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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满的石榴
诗歌 黎光社区 蒋志武 2017/12/7 13:5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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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午的各种肖像之中


图谱,南方的影子在码头上缠斗

下午的阳光开始消减它多余的眉梢

我需要各种肖像来缅怀历史

思想像一把刀,可以在流亡中自卫

而曾在内心里默念过的东西

已无法再收回去


下午的人头攒动,如果都跑起来

就会像飘零的叶子一样暗淡,野玫瑰怒放

但每个秋季都不同,那个装运石灰的人

碾碎的石头中掺有他的骨折声

谁能接收一个乞讨的孤儿,他可从来不讲谢谢


我的生活如大部分人的生活

讲究速度,像一个忍者,当世界的大片寒意

穿过我的下颚,那些带有畏惧感的事物

就会被我分辨出来,火苗直立,风呼啸

在下午的各种肖像中,我寻找的彩色头颅

有着贵重,光泽的皮毛和沉重的呼吸



我的孤独美好如初


华灯初上,鸟雀们将重谱它们的歌

而时间在精细的磨盘中转动,像网一样交错

深夜,野兽已不肯过江东

疫苗和玉米在城市的疾控中心笔直

如苦难的停放处


壁炉中木头通红,寒冷之夜从没遇过敌人

那尚未诞生的胎儿

你听见飞蛾舔舐寂寞的声音吗?

除了一道门被打开,墙上的工具正在哀悼

土地的伤残,我的力气正在衰退

温柔的斜坡,难以觉察的深渊

小酒馆在那里,被酒精毒死的人也在那里

中东的土壤嗜好烟火的味道


那些神志不清的中年人啊,你们逃离的光芒

都带着颤抖的死亡,我的祖国恰如我的孤独

但她是开放的,她有一篇致以空寂的祈文

她清晰的天空依靠着一座巨大的山峰

我美好如初,像一条警言



抵达深圳


当胖棕鸟的歌喉在中石化加油站

上方的屋顶歌唱,当模型技术在会展中心

高大的展台上瞬间变为了人

大鹏所城,那古老的石雕,遗憾自己不曾听过

草木之音,不曾有过儿女私情


谁来献词?羊台山让我得到了心中的慈悲

山顶上的鸟鸣,白云,我们最终

需要全然理解生活和命运

让一块染色的破布铺垫行走的悬空

雨滴敲打屋檐的声音如我的预言

深圳,不切实际的怀疑会增加疼痛


我不打算回答自己的反问,一种更好的生活

一只潜鸟的标本,一个女子远方的念情

都带着他们的体温

当我抵达深圳,低矮的独木舟在水面上滑了出去

修辞变得活跃起来,天空充满了禁忌

但云朵仍带着爱的柔性



城市,用噪音保持了平衡


几座相连的高楼,以某种倾斜的姿态

保持了向天空的伸展,可靠的事情

就是多种树,在公园里练习柔术

禁止喧哗的公共场所,喇叭划出一道笔直的刮痕

架设于人行道的广告相互隐瞒真相

餐厅,溢出的油烟味已获胜了骨头

在城市,让我们恰恰不舒服的地方

是它的合情合理,马赛克保持了内部的真身


打碎的玻璃努力举起它的匕首

是的,没有什么比一台切割机更理性

油漆露出了颜色的性情

在消弭的白色空气中,呈现一面墙

灰色的墙支撑着对立两面的水平状

那只踱在墙体上的鸟并没有死亡,它嘴巴里的牙齿

是有人性的,它的面孔是动物的面孔

就好比说,我活在城市,仍具有思乡的功能

市民们将在喧闹中赶走一群老鼠


而我在这种绝望中,听尖叫,听城市的噪音

努力接近一种废弃的象征



午夜奔跑的火焰


交出上半夜和下半夜的中点

蛇在深夜冠以帝王之名,放弃吧

爱是我们最后的幻想

今夜,让火苗去点燃一只饰金的水盆

那些萎谢的花朵会有它自信的语言


南方,奔跑的火焰会在你手中奔跑

随时可以静下之人才像冬眠之人

孩子们继续酣睡,发出均匀的呼吸

尽管某种东西在在我们身上悄悄伸展

像一面旗帜,或者绳子

但没有谁会去识破,或者写下它


火焰,正歌唱着我的南方

你必须跑开才不会被燃烧,在午夜的时间里

那奔跑的火焰携带着命的命名

我看到你的手掌,你的额头溢出水草

正是那些在午夜与火焰一起燃烧的事物

才带有不被吹灭的光芒



在人世,我们素有勾引的本能


你知道,人类的窗子都朝外打开

但我认为如果朝内打开风雨会来得更快一些

那些被我们动过手脚的图片

已不存在修复的功能,大街上

美图让街景增添了无辜的妩媚

影子们深深地躺在地上,它们无罪


在人世,我们素有勾引的本能

红棉袄配上绿裤子,矫情的文字上

多情猫的乖巧如一个人的意念,我沉迷于多情

空房间里,曾经有过多次颤栗

从壁画上走下来的女人,与我亲吻


那些被人类分拣的旗帜飘拂在风中

高楼上的灯光从四面八方合拢,一个哭叫的婴儿

踢开了被子,我停留在靠近洱海的一条船上

那里风光旖旎,并有人们不停进出湖面

他们仿佛地球上刚出炉的墨汁

维持了我的新鲜感



一个人的皮影戏


剥开桔子,可见内部的肉身

跟人的皮肉一致,在冬季的河床上

那渐入佳境的时间有更多的空虚

来供我选择挣扎,没有什么能再让我哭泣了

父亲的年龄已过六十,他还硬朗着

像一个弹簧,宽广总献给松弛的人


内心不可描述的事物强大到失踪

谁能挽救必然的冬天所带来的消瘦

在羊的骨头上面,仍留有青草的味道

我咀嚼活着的过程,用一根棍子

支撑空寂的阴影,我将滞留在出发的旅馆

看天外的艳霞高过屋顶


扮演猎人和狗追逐动物,粉绿的嘴唇啊

一束光将我们送入到心灵最深的地方

今夜辽阔,漆黑的屏幕上,人的灵活双手

拉扯着多变的命运,一个人的皮影戏

将在明年试一试春天的深浅

并用无声的手影来辨识有声的方位



一对偎依的影子


堆满沙子的海岸是轻松的海岸

在两个相爱的影子之间,我不称作为距离

有时,深渊可以抵抗时间的变形

瞬间的黑影,在吵闹的人群中闪耀

一只手和另一只的温暖,会继续旅行


我将丧失在沉重中,爱的门缝

可以塞进去多少呼吸,海边涛声一阵紧似一阵

周游世界的海浪啊,你湿漉漉的身子

像一个写了很多情书的人

也像今夜的我们,制造了雷霆


向外凝视,海屿的顶部正抹去她白天的装饰

谁释放了今夜的火光,两个偎依的影子

真实得令人震惊,是爱,在喧闹的海滩上维持了秩序

是爱,隐入了他们完整的湮灭和前程


当一阵又一阵涛声在夜里来临

熟睡的我们,已一无所知

而安静的沙子从海滩上滑了出去



想写东西


下午,想写东西的冲动非常强烈

工作会议还没开完

我的心思已在构思一只鸟的飞翔

和一个人的出生

那个被人捅破的玻璃窗子刮进了疾风

一场雨在天空穷途末路的时候

就降了下来,远方的爱人,灵魂在打滚

她内心纠结如树根缠绕大地

回到家,陌生人站在我门口

在门上贴优美文字的性病广告,这让我难堪

所以打开电脑后,想写的东西荡然无存

看看远方,树影婆娑,突然想想

人生那么多事情,真不是一下子能写完的

又何必在此一时呢?



我母亲的母亲


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南方的风有一阵清凉

母亲的喉咙似乎卡住了什么

别了,母亲的母亲,我的外祖母

一条让我得以出生的古老的骨头隧道

我将永远再见不到你了


六岁那年,你弯着腰,带着我在山上看牛

健壮的水牛一溜烟跑到了另外一个山头

你背着我狂奔,散乱的头发,激怒的目光

我触碰到你的背部,成串的汗珠,气喘

使命成为一种追逐


前年,八十岁,你拔掉了二颗牙齿

烈日下行走十公里来到我的家

牵着母亲的手,把你积攒下来的核桃

一颗颗从口袋里掏出来

上面有你曾经咬过的痕迹

深夜,你的儿女们发现了你

你在通往另一个尘世的路上紧握着双手


母亲的母亲,我的外祖母

你就是迷途的羔羊,在人世间最后的光阴里

克服了死亡的恐惧,在一种缓慢的退却中

坚硬,如你生下的儿女



秋天河流


秋天的河流干净了很多,河水不紧不慢

光着身子从高处向低处流动

鱼群肥美,低洼处的水草像认出了我们

摇着头,但并不想跟着我走

我知道它们有自己的归宿,腐烂于河流

或者被风带走


这些年,一直在寻找一条横在内心的河流

细小的沙子,隐蔽的翅膀

雨水在它的面上翻滚,光芒在河里盘旋

有汹涌的波涛,有前行的渴望

河流所经过的地方,都留下水的巢穴

我从桥上可以看见大片的鱼群争吵

露出一排排牙齿


秋风拂过,那曾经火焰般绽放的花儿

堆积在季节的伤口,河流,不息的悲哀

我们被画在这料峭的河岸

听秋季后的河流刺耳的冰的手鼓

我向一条水的裂缝靠近,那里有曾经溺死的人

被水偷运到了另一个尘世



沉默,向上挥动着孤独


我愿意挥动手臂,向一个陌生人招手

向一栋高楼的情人致敬,时间那流动的斑点

让一个沉默者更具有魅力

云,滑过太阳的轮盘,孤独者的天堂

抛弃了他唯一可以驾驭的空寂

水上幽暗的图画,被点开


进出于同一个人行通道,到处旅行的人

是在旅行中蹲伏什么,我时刻准备好游戏

随灯盏在人群中狂欢或者颤抖

那让我紧紧抓住的,仍然是不可信的

身体的自由和精神的迷宫


现在薄暮来临,这一年,里程碑浓缩成

冰冷的文字,被群众遗弃的大厅

仿佛有人在敲击舞台的铁钉,我不张扬

在来来往往的爱恨之间,保持着沉默

看壁虎伪装心跳,看太阳下的飞机一刹那的急射

人生没有前哨,只有向上的孤独



虫,爬过了古墓


灵魂,在地底下辛勤地工作

腐烂的尸体啊,从宋朝开始挣扎

今天还带着伤痕,虫,真实的尾随者

饥饿的嘴唇像铁格的窗子

它已陶醉于腐肉的味道


所有的鸟来自于西部的山林

高空被风腐蚀,被楼刺穿,云暗淡

夕阳可以是每个人的旗帜

但黑夜掌握了它,每一个古墓里

死者有比活着时更拥挤地生活


小屋亮起了灯盏,被命运驱赶的人

被疾病缠身的人,我们现在哭泣和倾听

是因为死后能分辨出更清晰的死亡

人,不死,什么也不是

虫子也不是虫子



观澜街道的夏天


暧昧的光线在街道的人群中消失后

观澜街道的夏天开始慢慢变热

我们在黑暗的房间里相互抚摸

讨厌的蚊子飞来飞去

手掌是被支配的另一种情感动物


电梯,在花园小区的升降中

感到了孤独和害怕,但电并没有放过它

在街上,撇清跟其他人的关系

我可以安心选择更多的食物

这个夏天,卖弄身材的人很多

我没有仔细欣赏小腿以上的部位,怕滋扰民众


喧闹后,更多新鲜的东西均有磨损

雨忽然停止,风腐蚀了门窗和花粉

在观澜,如果要询问清楚生活和来路

必须在微暗的灯火中重新梳理一次这里的秩序

这里曾经的爱,恨以及那些摆件的位置

还要观察那些生意惨淡的门面

挣扎,消失,又接着回归,亮起灯



地下铜


暗中的事物,离我有一段骨骼的距离

花白颜色的乳房上罩着铁的布衣

我抚摸隔壁的洒水瓶,声音穿透墙壁

地下,铜开始发情,生出绿来


我没有情敌,所以一直珍藏着这样美好的岁月

河流在暗道里自由涌动,一颗心

挂在悬壁上,是一种更深且外在的东西

让我采取了不同的态度,对于铜

对于深埋于地下的铜


深入,在五百米的故乡

岩石的躯体横在截面上,那清澈的沉重

彷如铜的再一次起身,在地下,我与绿搏斗

在地表,已看不到我的光荣



在宽阔之地


在宽阔之地,野火自由燃烧

水流向它的腹地,一种药草替大地疗伤

而狮子在它的尖爪上摆弄带血的骨头

风不断地擦掉天空的内景,一片乌云

在宽阔之地,它黑暗的嘴里含着巨大的谎言


如果远行,我将赋予某种人的特征

光已经来临,它一定会照射什么

轻柔的锤子敲击,那个平静中观望世界的人

毫发无损,必须与平庸决裂


在光亮里爱着的事物,在黑暗中会死去

她在镜子里能看见自己,游动的木屋

马匹的呐喊,在宽阔之地

火将从万物上松弛,灰尘也更野性

我不时搓动手指,睁开眼睛

看事物毁灭的片断从一个人转手到另一个人



暗道里的三轮车


在暗道,避开人群,声音会更尖锐

这些纯粹的声音会直入灵魂

因为长久地避让

灰尘更善于去找到自己细小的位置

我在等待,时间夺回它的黑暗


在被模式化的人群当中

我不敢去触碰那些脚步过快的人

他们曾在崭新的三轮车上表演生存的魔术

表演一道光穿过街区和地下的水流

我弹奏了很久,到最后,只剩下罪责

以及可以拆卸的皮毛


一辆三轮车,被人置放于暗道的时候

它已经开始昏睡,不再打破人的秩序

因此,楼下的暗道里逐渐塞满了按摩椅

过旧的仪器,以及一箱子老人的花衣服

深夜,有大风穿越暗道,三轮车上放气的轮子

咕噜咕噜,如淬过火的音阶



蓝天白云


我仍怀念去年那次短途的旅行

一路,蓝天白云,雨躲在更远的后面

暗示它的到来还有一段时间

高速路上,生活的曲调抑扬顿挫

哦,被掷出去的骰子,云雀的跳跃


纹饰,当我驶过那被点缀的山坳

短暂的时间,提琴上的海豚

如果不擦亮内心的天空,阴影将绕过我的后颈

心中的困兽还会逃出来

蓝天和白云,这个谜,如码头的绿光

傍晚时分,白云依旧盘旋在我的头顶

像一种穿过了障碍的命运


这是生命和天气的和声,空净明了

当千种颜色的小鸟在天空歌唱般的鸣叫

我的诗歌和生活比任何时候都笨拙

白云已忘记了它的危险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要做


我的姿势再一次弯低

相机的焦距拉近我与现实的距离

明天,这些被消音的照片将去展览

而疾病在身体里像个黑太阳


诗歌里有肥胖的坟墓,臃肿的戏子

幽灵那平静的想象带有舌头的卷曲

可以保持克制,或者假死自己的声音

桂花树已散发玉香,那块玻璃

被快乐和悲伤反复擦洗,哦,梦,我们一直

在形成自己的影子,在这个世界上

不思考路,就会误入歧途


耀眼的事物在正午时分接近高潮

我从大学门口经过,水蒸气正浓,直线死灰复燃

而空洞和嘴形同手足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可做,暴力咬紧牙齿

阴暗处,真理发酵,美人丢下了她的药膏


我在房间里挤出洁面乳和清洗泡沫

干净将带给我自信

最终,在世界上,人将把完整的过程交给时间

并在冥冥之中弄清楚自己是谁

沙漠下,那湿稠的海绵正吸干澄澈的杯座

人的事情,由神来完成

不需留下把柄



街对面


街对面,一动不动

药店大门几个妇女用避孕套调情

没有危机感的下午,老鼠穿过了它黑夜的领地

而鸟正撞击交警大队那厚实的围墙


我的兄弟,在街对面的小巷

有个写作培训班,此时,他在用语言教小朋友们

描绘世界的美好,那些硬邦邦的汉字似乎

瞬间有了骨肉和刺激的能力,我听了很久

不忍心揭穿他,他靠此谋生


我用兜里的硬币,买了五袋子面包

据说三天后这里要围起来施市政工程

土又要松一松了,不然那些埋在地下的水管

说不定在哪个黑夜会爬起来施暴

缝纫店,空荡荡的一个人,几件衣服扔在凳子上

我突然感觉自己正被熨斗熨烫

但全然没有被灼伤的感觉



丰满的石榴


必须像石榴的内部一样长满拥挤的颗粒

必须像石榴一样

当饱满的时候学会低垂于大地

十月的火焰开始整理它的灰烬

那些没有被燃烧掉的事物,已转为防守


剥开石榴,你会看到它完整的秋季叙事

饱满的颗粒中晶莹的汁液,品尝,嚼碎

如果在咀嚼的过程中找到了一种内在的声音

那么其它的东西都会显得无味无色


石榴最后将留下悬念,如天上密布的星星

会在石榴内部铺就的纯白底色中找到

一块可以擦洗眼泪的毛巾,很久没触及灵魂

我已否认曾经获得的所有荣誉

生命将顺从一种剥离,像剥开的石榴

它的内部曾有秩序地生长,但剥开的时候

掉落的籽粒会在地面上肆意地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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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 仁智山水 2017/12/12 14:54:27

    这是一张色彩极浓的现代诗的组合柜,透亮又暗红的错落层级中遗有典型的海子诗歌体格。其间各种意象层出,像用蘸满翰墨的丹笔提起兔子耳朵时,雄兔前脚扑朔和雌兔媚眼迷离,或置于地上后,双双跳跃,难辨雌雄。 用石榴总装有关无关的万象事物,用石榴籽打包千变人性、万化人脸、多样人生及其异质画皮,幻魅了灯影。 让看得懂、阅不明者都有一种爱读深入的情欲和奇妙青涩的探寻冲动。 而作者身披厚厚社会迷彩保护色,恣意穿行在字

      回复
  • 木易 2017/12/7 14:27:37

    这当说是志武兄的典型诗歌还是非典型诗歌?在这里,我鲜有看到“故乡”、“土地”、“城市”、“火车”、“流浪”、“厂房”等熟悉的符号,但是,我又通篇看到一个在不断探寻,探寻内在自我,探寻外物,那些石榴、那些蓝天白云……探寻与外部世界的关系,并如何与之共处。人是皮影,又是影子,身上像石榴一样长满颗粒,但饱满的颗粒中总有晶莹的汁液,耐人咀嚼。

    蒋志武2017/12/7 17:15:56

    感谢兄弟的深读,如有时间加我微信 13691936348 ,详聊。

    春风妙语2017/12/8 16:44:56

    [em_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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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仁智山水 2017/12/12 14:55:13

    (续)里行间,让情绪表达在文字蒙皮下,如同水在沼泽草甸底悄悄流淌,意境深厚幽远。

      回复
  • 因特虎老亨 2017/12/11 10:03:42

    祝贺志武!2013年志武一帮深圳文坛湘军来邻家聚会,记忆犹新。

    蒋志武2017/12/11 16:18:36

    感谢黄兄长,以后多带动,深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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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花开不半夏 2017/12/7 18:27:13

    有点长,先马着。[em_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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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撩妹的女子 2017/12/7 17:43:19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大概就是表述作者这种类型。看到了字里行间的情绪,却看不穿作者的心思。ennnnn,待我喝口茶再细细品味。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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