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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深圳记——梦,一直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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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失学断梦

小时候,我爱做梦,坐在瓦房的廊沿下,常对着大山想象着:山外面的世界是什么呢?我多么想借着梦的翅膀,带着我飞,飞过折折叠叠的大山,去到一个遥远的地方,看看那里的不同风景,遇上跟周围不一样的人。为此,我发奋读书,见了书就像见了命般,恨不得时时搂在怀里,贪婪地抚摸着书的扉页,一页页的读着,沉浸其中,文字的翅膀把我飞翔的梦,带离地面,飞得又远又高,穿过层层森林,抵达平原,我看见辽阔而壮观的大海,碧水蓝天浪花翩翩飞舞……

可是读书的梦,最终抵不住我数学的偏科,让我在中考的时候落榜于中专师范,贫寒的家庭无力再供我上高中,我读书的梦、做教师的梦就此中断。失学的我,如折翼的小鸟,只能缩在墙角里,舔着伤痛的翅膀,看着那些飞出大山,去县城或者更远的地方上学的同学,夜夜独自黯然落泪。农村的孩子没书读了,意味着她的命运从此将面临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初中毕业我已经十六岁,在农村,十八九岁就有人做媒结婚嫁人。自己肯定也不例外:二三年后,由人作媒嫁给附近或者更远些的村小伙子,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生儿育女,田间地头劳作,直至终老。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隐隐作痛。虽然我只读了初中,但是自我上了小学五年级以后,通过大量的阅读课外书,我感受到了书里的那些丰富多彩的世界,及更美好更完善的人生。这一切都使我向往。我一点儿也不甘心就这样让自己无知无味地生活下去。为此,我经常去原来学校老师那里走动,向他们借书看。一边想通过自学考试,去提高自己的学历水平,想有机会发展自己。但是,这一切作为身在农村的父母眼里,我不脚踏实地务农,是白日做梦的幻想。他们安排了很多的农活在我身上。为了减轻父母的劳动强度,我也主动多承担点家里的农活。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坚持在夜晚不用干农活的时候,把高中的语文课本看完。坚持每天写看书的心得,或者记些心情日记。在书籍贫乏的落后乡村,只要听说谁有藏书,我主动找对方借,书一到手上,便迫不及待地读起来,读到动情的地方,忍不住抄些字句在本子上。白天的劳作越辛苦,越加剧了我对知识的渴望,对改变自己命运的决心。这信念,像茫茫黑夜里一盏微弱的灯光,指引着我向自己的梦想靠近。

就在这样,在家乡又待了二三年之后,我愈加觉得我看不到自己想要的出路。这时已经是一九九五年了,村子外面邻近县城的地方,很多人开始陆陆续续地去广东打工。那时的人们对于打工一词还相当陌生,思想落后的村民很多人阻止自家的女孩子去打工。即使去了,有的回到家后,看着她们巨大的身心变化,有思想落后的人心里还不平衡,特意去谣传很多不好的信息阻止想外出打工的女孩。

我知道我再在家里待下去,将会被繁重的农活压得根本没有动弹的余地。我决定走出去。


二、深圳逐梦

经过多方辗转,于一九九六年夏天,我跟着我同学的哥来到了深圳。

一个乡村女孩初来深圳,面对高楼栉比,工业区林立,马路上车流不息的场面,我像只蚂蚁般,小心翼翼地挪动着那双“触角”,徘徊而茫然。借住在同学哥的租房客厅里,总希望一二天之内就能够找到工作,以免再给他带来麻烦。那些张贴在厂门口的形形色色的招工广告,不断地在我眼里掠过。需要技术和文凭的岗位,我不敢上前去应聘。无意中听到路人说,一个电子厂要招女工,年满十八岁就可以,我赶紧跑去报了名。第二天上班,我竟不知道要打卡记工时,一到上班时间,就跑到岗位上。后来才慢慢习惯这打卡的动作。

在电子厂上班一天要坐十几个钟,我的工作是拉铜丝,刚拉了二天,戴着手套的手起了几个大水泡,左手的食指和拇指红通通的,洗澡的时候接触到水,溃疡的水泡钻心般的痛。时间长,干活比我在家务农还累,而那些做管理的,只管在我面前走来走去,领些物料,填些单据就可以了。一打听,他们的工资是固定一个月六百元,还有奖金。而我是员工,就只能干多少算多少,一天十几个小时下来,才能领三百多。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想,他们那些事我也可以干的。只是,我明白他们的学历少的是高中,或者他们都是在拉上做了好几年才熬过来的。而办公室的人就更好了,他们吹着空调,不像我们在车间闷热,还机器轰鸣。我下决心要去学电脑操作技术,争取做一个文职人员,以免受这些苦。

在电子厂干了一个月,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我就去学电脑。我记得仅学电脑初步的操作知识,如打字及WORD排版、EXCEL制表就要交学费500元,那差不多是我一个多月的工资。但是为了改善自己的待遇,我义无反顾地交了学费。

一九九六年的深圳,那年冬天出奇的冷。我每晚顶着寒风,穿过六约天桥到那个叫“好迪”电脑培训班里上课。两个手指不停地练打字,一不小心竟长了冻疮。让来深圳的人不敢相信,在深圳还长冻疮,不会是我编的吧?

我学会基本的电脑操作后,九七的春节前夕我便辞职出了厂。打算来年找文员的工作。我一个人冷清地在出租房里度过春节,想象着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的场面,听着深圳本地人放的此起彼落的爆竹声,我只能在心里遥祝家里的父母、亲人安好!

春节来了,意味着春天来了,新的希望也来了。

在那一年的春天,雨季提前来临。时不时迎头洒来的阵雨,把撑着伞身材单薄的我,撒在各个工业区的招工栏面前,苦苦寻觅适合我的工作岗位。只是,正如这时而晴时而暴雨如注的天气一样令我失望:人家招文员所需要的最低学历是高中,我不具备!我手里握着的这张除了会电脑打字排版这张不算牌的牌外,一无所有。谁会录用我呢?

一连找了四五天,春节租的房子就要到期了,我只好进了龙岗新生一个条件很差的一家手表厂做部门文员。进厂才知道,说是文员,其实就是打打杂:帮主管跑腿,收发往来于香港的小件样品等。这些工作虽然琐碎,但这总比待在拉上一连干十几个钟要好。只是工厂里的伙食差到所有的菜不放油炒,只用水煮,至于肉,连影儿也不见,而且还不提供早餐。吃了几个月,本来瘦弱的我,头发晕身子乏力。住的地方就更差:十几个人挤在一间,里面阴暗潮湿,深圳都是梅雨天气,房间不通风,又不见阳光,很多女孩子都得了妇科病。我感冒了一次,一个月都不见好。本瘦弱的我,再也待不下去了。

路必须重新选择。休息日我在附近转悠,看到一个工厂门口贴着招储备干部的启事,据这个厂的门卫说,厂里的伙食特别好,储备干部跟老板一起吃饭,这正合我的意。我试探地递交了报名表应聘,想不到对方竟然录取了我。虽然原来那个厂急辞工要扣半个多月的工资,但我还是很决绝地辞职了。

捡了一床被褥,提了一个塑料桶,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个塑料大袋装着我的全部家当,去了那个招储备干部的制品厂报到。

这个制品厂的伙食果然好,一日三餐,鱼肉具有,另请了一个厨师专职烧干部编制人员的菜。住的地方也是专门租了一个农家小楼,二人住一间房。这样的吃住条件正是我梦寐以求的。

吃住条件改善了,只是这个厂工作时间更长,有时候为了出货,经常加通宵,晚上加班到十点是家常便饭的事。而我应聘的所谓储备干部,也就是说给现职的干部打下手。待有干部辞职了才有机会转正。厂里的干部都是广西某一个地方的,他们团结一致对抗老板,有时老板都怕得罪他们。基于这样的原因,老板才想到招储备干部,替换一部分现职,好管理。这样工作氛围下的储备干部,自然而然是受现任干部排挤的。有的人来了一个月不到就走了,受不了那些干部的故意刁难及排挤打压。

我待了半年后,既转不了正,更学不到什么东西,工作时间又长,我也待不下去了,得破釜沉舟重谋出路。

转眼到了一九九八年,我又返回了横岗。在男友的帮助下,在横岗租了房子,重新开始找工作。

一九九八年的春天雨水不再那么频繁,但是热浪却过早地袭击着鹏城大地。我每天一早去各个工业区转悠,企图找一家福利待遇较好的企业做文员。有一天顺道走进了座落在横岗深惠路(现为龙岗大道)东侧的力嘉工业区。我随着找工的人群到了力嘉厂的三号门,只见招聘室门口人群争先恐后地往前挤,让招工的小姐收身份证,才能领到进厂登记表,才有机会被招进厂。招工的小姐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拿着喇叭高喊让大家排队递身份证,人群立刻排成了一个长长的队伍。在女生队伍里,我个子高些,穿得整齐,招工的小姐竟然先收了我的身份证。领了进厂表后,我认认真真地填了起来。我努力把字写得漂亮而工整些。招工的小姐对女生队伍说,应聘人事文员的跟我过来。我大胆地站出来,忐忑不安地跟着那位招聘小姐来到了力嘉人事部办公室。招聘小姐把我领到一个长得像鲁迅,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面前,递上我的进厂登记表。他看了看我填的表,问我要求的薪资待遇,我说按公司的规定就行,对方也没再说什么。另外一个大概是人事部文员的小姐也拿了我的表看了看,说你的字倒是写得蛮漂亮的,面试就算结束了。然后叫我回家待电话通知。

过了几天,我留的男友办公电话就接了通知叫我去报到。我高兴极了。要知道力嘉纸品有限公司,在横岗算是大企业,它的占地面积在横岗是数一数二的。能够进这么大的厂,待遇及福利自然比小厂强。

上班几个月后,人事主管助理阿萍才告诉我真相,当时录取我而不是录取他人,就是因为看我的字写得漂亮。直到这时我才知道我的幸运是因为我的字写得好。看来我辍学在家,夜夜涂鸦练字,无意之中竟给我带来了好运!

但是,进去之后我才发现。在力嘉厂办公室里最低学历的都是高中生,要不就是有技术的人。我的工作岗位就是帮员工制作厂牌安排床位发放饭票之类的没技术含量的活,若有什么变动随时炒掉我,叫别人兼替都行。

那些有文凭有技术的人员,对我这个岗位低微的人员,自然不屑一顾,有些时候,他们还对我颐指气使。

思来想去,我觉得参加自学考试圆自己读书梦的时候到了。趁自己不在生产线上做,能抽出时间及精力,趁自己还算有一个办公桌,工作之余努力看书参加自学考试,把文凭拿下来。使自己以后的路,更加宽广。要不,一旦离开这里,我还能再碰上这样的岗位?

自学考大专课程,对于我这个底子差,离开书本又好几年的初中毕业生来说,是个相当艰难的过程。刚开始看那些枯燥的教材,看不到五页,我眼睛就发蒙,看了一遍什么印象都没有,好像没看一样。不得已,只好从头再来:站起来在屋里走上几圈,清醒一下头脑,继续坐下,埋头一字一字地读下去,读进脑子里去……

在九十年代末以前的自学考试,还没有什么培训班交钱包过的情况,一切都得靠自己努力。因此自考取得学历被认为是含金量最高的自学方式。同时也是一个马拉松式的毅力跟耐力、智力比赛。虽然我早有这个心理准备,但我还是怕自己开头便受挫放弃。我先从最拿手的语文作为首考科目,来增强自己“首跑”的信心。果不其然,在第一场考试里,我的语文就考了八十多分。这个分数给了我极大的鼓励:通过努力我完全可以的!

这更加坚定了我通过自学考试获得学历证书的信心。接下来,我上半年报二门课程,年中加考时报二门,下半年报二门,如果顺利通过的话,大学课程共十八门,三年多就能拿到大学毕业证书。

想我初中毕业后,竟然通过自己的努力学习,有机会获得大学文凭,这信念就像一面旗帜,竖在我的前方,迎风猎猎地向我召唤,让我工作之余再烦再累,也不忘记埋头看书。

工作上,我尽量把事情做好。利用更多的时间来看书学习。有时为了赶考,我利用上班空闲的时间看自考教材的事,竟然有人捅到办公室主任那里去了。为了正办公室的工作作风,上司姜对我提出了严厉的警告。跟我要好的同事为我打抱不平,在我上班看书时,主动帮我打掩护。心里帮我骂打小报告的人是吃饱了撑着,自己不长进,别人也不能长进吗?她们对我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给予的无私帮助,使我至今心怀感激。

自学考试耗费了我工作之余的所有时间。但数学考试,我考了二次都不及格。数学是一直是我学习的命门,我只有过了数学这道关,这条艰难的自学考试之河,我才能淌过去。只是,每次考完数学,我自认为能过的,轮到查数学分数时,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上了,怕鬼遇鬼,数学分数每次都让我崩溃。它在我面前化成了一条千年毒蛇,吐着恶毒的信子,蜿蜒地游过来,丝丝地向我发难,让我自考的阵脚一次又一次地崩溃。虽然数学我花的时间最多,沤心沥血地啃读,深夜灯前演算了一遍又一遍,却换来一次一次的不通过!

数学,这魔鬼整整折腾了我三年!它死命地掐住我的脖子,使我在自考的大道上几度窒息。而我只能咬紧牙关,从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吸取教训,含泪继续…….

家人也曾建议我花点钱去找个数学高手教几课,以期早点结束数学对我的折磨。但我硬是舍不得花这个钱。心想,只要我自己啃过了,就相当于赚钱了。而且,我也不信这个邪,我就拿不下它!

当二零零伍年的新年钟声在我头顶吉祥地敲响时,我终于拿到了历尽五年自学考试,由中山大学颁发的,深圳市教育局代发放的大专毕业证时,从教育局那条路上出来,走到没人处,我的眼泪瞬间潸然而下,我痛痛快快地哭了一阵。让眼泪洗尽自考五年以来所经历的酸甜苦辣!几年后,很多人只交学费到培训班,走下考试形式,就可以走捷径拿到文凭。我想,如果能拿钱买这张文凭,它的价值无非就是为这张纸花了多少钱,而它永远无法拥用这段学习历程的艰难磨砺。这样的一张纸,即使拥有,也显得极其单薄和可怜。而无法在自己的人生历程里写下重重的一笔!五年的自学考试历程,在我,它已典定我内心战胜困难,积极向上的基调,为我不断地奏响战胜困难的号子:自学考试这么难都过来了,还有什么不能过去的呢?

学无止境,贵在坚持者获胜,所有正确的坚持,都必将梦想成真。想当初自己初中毕业失学之后,多少个夜晚梦着自己坐在教室里醒来却在床上,没法像别的同学一样继续上高中然后考上大学,而今天通过努力,一样实现了,可以说这过程更加丰富而有意义。

人不学,而无立。在我生完孩子后,文员的工作已不适应我了。像我这个年龄段的人需要拥有专业上的技能。要不,只能做一个普通的文职人员,什么技能都没有。

在收获了自学考试的果实后。于二零零陆年,我再次自学会计课程。正如自学考试一样,我不参加任何辅导培训班。我相信只要学习的能力在自己身上,通过学习教材,这会计知识及能力,我不可能掌握不了。而且通过自学的方式,让自己的学习能力无形当中得到进一步提高。这个社会不断进步,只有拥用学习能力的人,才不致于落伍。

我从最基础的会计基础迈步。从搞清楚借贷定义开始。在会计知识上自己是一张白纸。这种零状态的开端,让自己学点,就懂了一点,一年下来的日积月累,反复消化,积薄成厚,我的会计证考试顺利通过!

因为会计证只是会计大门的一个通行证。要进入会计学的大观园,考过助理会计师,才能认出会计大观园里的花是花,草是草。否则只是进了门,里面的花跟草都分不清。只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那样,东摸摸西瞅瞅地看着好奇,而自己待在花园里不懂侍花弄草的技艺,这花园你进来干什么?

趁着年轻吧,趁着深圳那么明亮的夜晚,我不能浪费它。我又买了助理会计师教材。再度参加助理会计师的学习考试。

自从拿了大学毕业证后,我便选择了横岗一八九工业区一家生产电话机的公司当销售助理。有了学历及职场经验的我,对这一文职工作,干得如鱼得水。再也不惧怕因为自己没有学历,而被公司辞退。我的文职生涯,已迈开了很好的第一步。

二零零八年,电话机公司得知我学了会计,并拿到了会计证,公司副总亲自下令把我调到财务部工作。

这一切的由来,在别人看来也许是公司要人,我恰好考过会计证。但有一句老话说得好,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在机遇面前,我们是否要问问自己,你是那个有准备的人吗?

我拿了助理会计师证后,接着又攻读会计师教材,准备会计师资格考试。我所有境遇的改善,让我更有理由相信,在将来的某一个日子里,我会成为职业生涯里更优秀的自己。


三、圆梦深圳

有了学历和专业技能后,我选择工作的范围就更广了。让自己由被动的选择变成了主动的选择。随着我工作环境的改善和工作时间的减少,我曾经挚爱着的文学梦,又悄悄地萌发了。

虽然早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就开始写日记,用文字涂鸦着自己的生活感悟及心路历程。后来在工作之余,有感而发时也会用文字写下来。但是,那些文字稚嫩而纯朴,远没达到可以发表的水平。

我知道我需要不断地学习。为此我在网上搜索了深圳好几个文学群,加进去。然后看群里人员的文章,看他们聊对文章的看法。群里时不时有征稿启事发出来,让我有机会去投稿。二零一三年二月底,宝安日报周刊的编辑在群里发了一条征集配图诗的信息,我信手就在电脑上帮那祯图片配了一首小诗,当场发给了编辑老师。

让我预想不到二零一三年三月八日这首小诗,被刊登在宝安日报打工文学周刊上。这是我第一次在深圳的刊物上把文字变成了铅字。这让我的文学梦立刻泛活起来了:我要写下去,我的文字还是能发表的!

我像很多初次发表作品的人一样,这一首小诗的发表,给了我强大的动力。虽然,它在很多写作很成功的人眼里,是那么微不足道。但是,因为初次发表,我相信很多人都会和我一样,受到极大的鼓舞。尽管,文学对于很多人来说,仅仅是个梦,很难带来实质性的生活改观。但毕竟有梦可追,便有努力的方向。

接着,我陆续在宝安日报周刊发表了十多篇文章。同时也因此认识了很多文友。他们都像我样,在文学的道路上不断努力:繁重的工作之余,一直坚持着写作。很多人把作品发在省刊及国家级刊物上。当然更多人还像我一样,在默默地努力写着自己的文字。

同时有文友推荐我去参加深圳市睦邻文学大赛。在深圳睦邻文学网上,我才发现这里有一个更大的文学舞台。很多有名的作家及文学爱好者都在这里贴文章,相互评论文章,让我学到了不少,同时也鼓舞着自己的写作热情。通过学习与比较,对自己的文字也更有认识。知道自己哪写得不好,人家哪里写得好。

因为我是业余写作,所以写作都凭兴趣,写的文字自然而然略显粗糙,但深圳还是给了我机会:二零一五年睦邻文学奖评委将我的小说提名入围。虽然仅仅是一个入围提名,但给了我极大的鼓舞,我相信坚持写下去,终会有所收获。功夫不负有心人,二零一七年我终于收获了深圳市睦邻文学福田区十佳奖,及红棉文学征文大赛散文组优秀奖。在人才济济的深圳,我的文学梦,因了很多素不相识的人的帮助及我自己的努力,有了梦幻般的回应。

感谢深圳这座城市!更感谢祖国的改革开放!让人民富起来,国家日益强大起来。正因为有了祖国的强盛,文化建设才越来越好,让深圳从最开始的工业城市,逐渐过度到人文与科技并进的城市。让许许多多像我这样的来深建设者,接受了更好的职业教育、及工作技能的提高,给了人生追梦的大舞台。

一个人的命运跟国家的命运是息息相关的,只有国家安定富强,才能让众多像我这样的写作者得以圆文学的梦、出书的梦。(二零一八年我的散文集《陌上花开》在龙岗区文联、宣传部及横岗街道办的支助下,终于出版。)

这个梦从赣南偏僻小山村出发,一路飞翔到深圳,在这碧海蓝天的上空,展放出梦的炫丽色彩。

我相信,所有来深圳的人,都在努力圆梦。梦,一直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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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熊宗俊
  • 2019-06-28 20: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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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紫
  • 2019-06-26 09:5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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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imin
  • 2019-06-26 09:5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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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学君
  • 2019-06-26 09:5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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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敏
  • 2019-06-25 08: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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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平凡
  • 2019-06-24 18: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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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元罗
  • 2019-06-24 10:4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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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繁柯
  • 2019-06-24 10:2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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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嘲讽
  • 2019-06-24 10: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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